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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8 / 34)_

        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白劭颤抖着手,伸向安垩的鼻尖,心里有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想法――如果安垩要选一套衣服穿着离开阳世,在阴世永远穿着同一套,安垩会选择记忆里最美好的那段时光,他们还没有嫌隙、未曾经历分离的怨苦,最完美无瑕的十七岁。

        指尖似有微弱的鼻息,白劭钝痛的目光迟缓往下移,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平静的面容,发抖的手指又往前探,气若游丝,却真实存在!白劭瞳孔放大,捉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手抖得太厉害,虚汗频频滑脱,三个数字硬是摁了快一分钟才出去。

        白劭报完地址和简单情况后,颓然倒在床边,想起医院可能会问安垩服用哪些药物以便对症抢救和治疗,他又着急忙慌站起身,顾不上头晕目眩,在床边翻找,慌乱中不小心踢到地上一个物件,他往下一看,是那个安垩从老家唯一带的旧书包。

        到这个家以后,安垩就把那个书包收进柜子里,没有再拿出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想起来,那是安垩高中背的书包,结合安垩穿着校服吞药自尽的行为,安垩是想带那个书包一起走吗?

        里面有什么?白劭双膝跪地,握起那个只剩单一个的拉链扣环,小心打开缝补着细密针脚的书包,里面最显眼的是文件夹,文件夹里有一份保险契约书、一联村卫生所的缴费证明、一张椰子甜筒的包装纸、一片内衣吊牌、一截课本撕下的小纸条。

        除了保险合同,剩下的每一样都与白劭有关。过去十几年了,墨水打印的黑字褪成快看不见的灰白,纸片也变薄变脆透明起来,彷佛拿出文件夹的瞬间就会破碎化粉,安垩却还这么珍惜地留存,甚至想带进棺材里,死后也要时时刻刻背在身上。

        ......这样沉重的爱对白劭有些太残酷了。他痛苦闭起眼,滚烫的眼泪行行复行行,怕水会弄湿安垩珍贵的宝贝,他抹去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手,拿着文件夹塑料外皮,指腹拨开合同的页面,保险受益人明晃晃写着白劭两个大字,是安垩漂亮的笔迹,落款日期是十年前安垩的生日,年份意味着安垩去打工后两年就买下这份保险,金额不小,在那个年代可谓是一笔大数目,更不要说那时安垩只是一个在电子厂打螺丝的低价劳工。

        而那个特别的日子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安垩自己的生日,要买保险给他?安垩把他当奖励、把他当礼物、把他当活下去的依靠,是吗?安垩曾经那么想自杀,却在两人分开后,用每个月都要缴纳的保费强迫自己活下去,是想着他、才一直坚持下去的吗?原来安垩...也期待两人再次相见吗?

        迟来的事实令白劭头痛欲裂,整颗心脏被捏爆似地剧痛,既然安垩也想再见到他,为什么、为什么当他们终于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安垩却残忍抛弃他,独自一人赴死?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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