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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耳机边听姓爱录音边狠狠做?病房偷情/阴蒂剥出包皮狠抠 (9 / 34)_

        白劭双眸涨痛,血红着眼,把文件夹放回书包,看见底部堆满空壳的药片,他抓了一把,拿出来,拨开铝箔纸的药板背面勉强能拼凑出药名,大多是化学名称一类的生僻字,他一个一个查,空掉的药盒、药罐、散片一共有十几种镇静安眠药,四种抗抑郁剂,还有零散的一些止痛药。

        数量上,全部加起来,安垩总共吃了将近两百颗。

        吃这么多药,安垩还能活吗......白劭摀住眼,听着救护车驶近的鸣笛,剧痛的心脏麻木得快没有感觉,他起身,将空壳的药品分类装进透明袋里,方便等一下交给医疗人员察看,收拾好可能会用到的身分证件,最后捞起安垩的那个书包背在肩上,半跪在床边,看着不知道还听不听得到的爱人,放低声音哄:“安垩没事的,没事的啊,我们去看医生,你...很快就不痛了,乖。”

        语毕,白劭伸手,抱起床上端正躺着的安垩,一手揽着后背的肩胛骨,一手托举膝窝,抱起轻飘飘的爱人。曾经白劭以为他会这么抱着安垩走过村里婚席铺黑泥路上的红布,走过张灯结彩的红花绸缎。可惜,他们还是没能走到那一步。

        白劭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安垩的最后一程。他记得安垩以前说过不想结婚,所以他一直没有向安垩求婚,他不愿强迫安垩给出或许太难承担的承诺。

        他本来想等安垩改变想法的那天,再提婚配的事,但现在看起来,已经太迟了,来不及了。

        但没关系,他知道或许安垩永远不会改变、不会给他求婚的机会,所以在他心里,安垩早已是他唯一的妻,早已命定的爱妻。

        手腕边传来麻痒的触感,白劭低头去看,安垩的后颈绑着两条细带,由于被抱起的姿势从校服的衣领露出来,纯白的细带子已经洗得有些旧,白劭却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他把安垩接过来之后新买的内衣,是那年他兑出饭卡里大部分钱硬凑出买的那件。也是安垩文件夹里珍藏吊牌的那一件。

        不只旧衣,白劭看见安垩深黑的发丝在耳后隐密地横编起麻花辫,与另一侧的辫子合绑成短短的揪尾,熟悉的样式,就像当年安垩日日坐在白劭同桌边上那样,就像...那年愚人节白劭为他亲手梳绑的那样。

        “......”白劭顿时两眼发黑,头重脚轻,几乎就要站不稳,胸膛里痛到不能再更痛的心脏彷佛被刺进新一把利刃,千疮百孔的肉糜再度汩汩冒出新鲜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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