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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一鸣哂笑道,“到这阶段谁不忙啊,今天开招商大会,把我气得够呛!”话音落,用酒杯撞他手里的菱纹杯,“说起来,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羡慕我?”
李从文似笑非笑的看他,男人穿着得T又舒适,价值不菲的腕表闪着银光,Polo衫的领子微微外翻,神情潇洒。
“是啊,你那儿山清水秀的,多适合生活,不像我们累Si累活的,为了点钱天天奔波。”虽然是自嘲,不过谭一鸣笑声爽朗。
“说真的,你在那儿都待了好几年了了,是不是很好玩啊,给我介绍下呗,正好我孩子放暑假,带他下乡放松一下。”
能抛开利益追求的时候,人理所当然的向往自由和快乐。
李从文想了想,“算不上好玩,只是教书育人b我想象中的有意思。”
谭一鸣看着他淡然的表情,笑着摇头,一副讳莫如深的腔调,“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谭家和李家是至交,他和李从文更是从小一起穿开裆K长大的,两人X格虽然截然不同,但关系不错。
小时候大人都夸李从文知书达理,说他吊儿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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