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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玩世不恭的他却依着家里的安排,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而向来对家长言听从的人却放着大好前程和众多备选对象不要,去深山小镇当校长,一待就是七年,家里任何人都劝不回来。
李从文若有所思的转着杯子,喝了口酒,视线渐渐游离道不远处的舞台上。
年轻的乐手正一脸陶醉的唱着欢歌舞曲,鼓点躁动,舞池里的人摇头晃脑的,很是放纵。
来酒吧,本就是追寻纵yu和欢心,他喝了半瓶酒,依然兴致缺缺,面无表情。
许久没见,寒暄几句后,谭一鸣对着沉默无语的李从文,实在是找不到话题了。
“你特意叫我过来看你喝闷酒的?”
李从文顿了顿,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挺没意思的。”
酒JiNg和朋友都能让人放下芥蒂,变得松散。
他盯着酒Ye里浮动的冰块,像在看微小的冰川,碰撞,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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