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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接连三次的一见钟情(上) (1 / 3)_

        是会倚着墙叼着烟抢恩客火的狐狸。

        他的脚腕扯出精干的线条,腮颊绷着,穿得很干净,因为什么都没穿,直直坐下来倒逆着吸得人不知道所以然,一手按胸肌一手撩头发地“骑马”,摆动的腰身毫不扭捏,每一寸肌肉摇摆舞动,看上去无限从容。

        起因是他借了我的火,或说抢了我的火。

        我在街边等朋友车打火抽烟,被这个面相清白的青年人嘬去火苗,他背对整片街区的灯红酒绿,身上没有酒气,狭长的影子刺穿霓虹灯暧昧的狂轰乱炸的光线,和我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眉毛很浓,鼻梁条件优渥,柔顺的中长发自头顶中线往两旁散下,抱拢略欠棱角的上半张面颊,戴着有色眼镜来看艺术家气质浓郁,手指夹着纯黑的细烟,火点一明一暗。

        他吐出烟气后说了一个数字,等仔细辨认了我的脸之后,又用英语说了一遍,等我恋恋不舍地从他那饱满的下唇上移开视线,我才意识到那是一个价格,他来自我刚才路过的站满本地掮客的墙。

        这个价格和另一国的高档会所几乎拉平,远超过会在这面墙前停留的人能接受的价格,更何况没人会在身上备那么多现金,我看上去的确是心里想的那样惊讶,却没有吓退他,薄荷味的烟雾仍在飘散,哦对了,还有他笑着的眼睛。

        黑发白肤,大一码的黄绿格子衬衫,斜挎了一只女气的名牌包,什么都看上去很好,他问我位置,我甚至迟疑了一秒,我回答他,他似乎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灌肠器走进浴室,整个人都训练有素,业务能力看上去就不赖,找到的宾馆便宜又快捷......我做的就是乖乖等待。

        起因或许是我愿意等他抽完嘴里的烟,又或许是我喝多了酒。

        他的阴茎也套了套子,逐渐硬起来,也许清楚明白适合操弄的肠道不适合搭配那么健硕的阴茎,所以选了显瘦的黑色,但我喜欢漂亮的东西,包括生殖器,我伸手摘了他的套,滑腻滚烫,怒涨的血管涌着勃勃生机,颤动着吐出透明的体液,“步道”逐渐颠簸,“马匹”不再顺从,我极其煽情地喘起来,要是隔音不行,我可能会被当成下面那个,他的指甲在我胸口画出一个又一个小月牙,手臂上的细毛镀了金边,“哈啊......嗯......”我想他适合戴上毛茸茸的猫耳朵狗耳朵,那样脸上忍耐的样子都柔和可口。

        他睁开那双昂贵的眼睛,形状像条没有尾的鲤鱼,虹膜是很深的棕,这个角度黑发也变暖色调,不知道眼底反射的是光斑还是水光,如果具象化就是漫画里少女眼里一块块夸张的光芒,在我的眼里则是鲤鱼熠熠生辉的鳞片,其实一点儿都不色情,也不是传统意义上一顶一的美人,只是抿抿嘴唇就杀了我一次,眨眨眼又一次。

        性欲其实没什么,生理快感也就一般,好吧,最主要的起因就是我来的时候正好拿了回国的钱,我付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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