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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接连三次的一见钟情(下) (1 / 2)_

        “张嘴。我要亲你。”

        他向我伸出一条蓝舌头,故意挑衅已起的欲望,可两侧嫩肉仍像贝类柔软的裙边,我捏住他的两颊凑上去,咬这条本事不小的活肉,他脸上点缀着无伤大雅的惊恐,活动着的舌尖褪成孔雀石的颜色,酿成断断续续的吸气声,牙齿展现从不示人的推拒,嘴唇上却是润滑剂劣质水果的香气和没有惊喜的薄荷烟味,这点聊胜于无的清凉给予幻觉,染蓝他的饮料没有留下味道,只是一层保护色,这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我来不及看我的鸡巴有没有被舔蓝,他也没有气力摆出游刃有余的样子,后面没之前那么湿,但摩擦力更大,让人更爽。

        “轻......”这张嘴颤抖着叫床,“轻点......”我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碎纸片一样的字词有多少出于真心,尽力撕扯填平一张乳胶膜之外的褶皱,但很难不去注意他的呼吸小技巧:他在抽出去的时候屏住呼吸,撞进去的时候发出拖着百转千回长尾的哼声,却在突快的撞击里存有间隙。

        我恶狠狠地劈开紧缩的甬道,眼前这位聪明的男妓早就意识到了,他努力跟上节奏,脸上皱起欢愉和坚韧并存的表情,“太大了......”他在努力练习,同时不那么努力地讨好顾客,那条挤满润滑剂就和阴道没有什么两样的直肠就是最好的本钱,没有什么能击溃他的蹩脚表演,就算射了一次,也只是冷眼旁观这具意志力不强的身体。

        ——他干这行,好像不止为了钱,更像是为了一个未尽的演员梦。

        顺便学到了加润滑剂的时候摸一把与恩客相连的结合处,和快餐店的店员一样的动作,只不过前者打冰淇淋,“嗯......”后者用专注的眼神顺手打打手枪,再抹得乳头水润,他太知道怎么能让男人爽,我的汗顺着鼻尖滴到他的嘴角,他舔掉了它,眼里闪着令人恍惚的光。他没有一点儿真心。

        我的呼吸一窒,想去摸他的狐狸尾巴,想赢过雌蜻蜓,“内射多少钱。”

        我不知道这个词怎么说,不得已用的是英语。

        他笑了一下,是今晚第三次笑,比了个我承受范围以内的数,又开始大声呻吟。

        我的男妓没有羞耻,没有痛苦的往事,没有难言的欲求,走在路上像知名大学的高材生,缺钱吗?可能也没有那么缺,钱不过只是一块敲门砖,不让他在没有资本的色鬼身上浪费时间。

        他应该是在某天下午想到这世界原来还可以卖屁股之后,就像要出门所以抓起一把钥匙一样,抓起放了润滑剂和灌肠器的小包夺门而出,也许是早晨,也许是晚上,这事能从晚上干到早上,再从晨勃干到月亮高高挂起。

        ——学娼妇像在做实习。

        ——不眼高手低,不嫌弃夕阳产业,自主创业就从皮肉生意开始。

        大度的胸怀,优秀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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