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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时摇摇头,环抱住他的后背,撒谎说:“不疼……很、舒服。哭是因为,太舒服。”
她的言语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
归零迫不及待的一挺胯,将最后那一小截尽数捅入穴中,二人皆难抑喟叹,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呃啊……”他沙哑的低吟,很难形容这种过度剧烈带来疼痛的快感,从囊袋到肉冠和马眼无一处不如针扎般爽得他下体痉挛。
归零小兽般低吼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开始疯狂的律动。
“啊,啊啊,好,好激烈。”林小时也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太快了,太刺激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抱紧他、在他耳边呻吟着作为回答。“嗯......嗯啊,啊。”
啪啪啪......快得几乎无间隙。一群黑鸟尖叫着飞过头顶,高架汽车匆忙的疾驰而过,可是归零比一切都快,世界的速率在他面前停滞,只有他带着她在向前奔驰。
林小时被从枕木一直顶送到了坚硬的铁道上,她被迫坐起身来,被归零揽着后背一把摁向自己怀中。
“别走……”他说。
“我没有……唔。”林小时刚开口又被他撞得失语。
归零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狠撞像是借着药性宣泄自己沉默半生的情感。
“……嘶。”林小时不住抽着气,气得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唔,唔……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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