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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肏得太狠了,耻骨毫不怜香惜玉的撞击着她的阴蒂,那一片经震动棒的虐待后还未完全恢复,在归零一下又一下的冲撞下酥麻又刺痛。其余那些淤青就不用说了,在疾速的来回抽插中如火星在周身炸开,然后淹没在了更强烈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太、快了。”林小时被冲撞得咬不住归零的脖颈,嘴唇贴在颈侧不住呻吟。
她感到药性通过归零的生殖器传染给了她,阴道深处越来越炙热,不断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在归零冲撞到底的瞬间荡漾开来刺激的洪波。
想要更多,想要他。她双手抱住他的腰,不受控制的一下下摆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抽插,去主动索取炸开的快感,每当肉冠狠狠撞上宫口,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震颤,热乎乎的眼泪晕湿了眼眶。
她被肏得白眼上翻,模糊凌乱的视野越过少年毛茸茸的后颈,看向他身后层叠起伏着晃动的城市高架。车与轻轨装载着无数匆忙的生命奔过,唯一定格着中央一隅灰青色的夜空,和空中高挂着的一轮弯月。
这一刻,永恒照曜着永恒。
归零的冲撞愈发粗暴,或许是感知到了对方一瞬的失神,他突然掐住了林小时的下巴,将她的脸别过来深深的吻了下去。按在她后腰的手发力,一顶胯将性器插入最深处,林小时尖叫了一声,弓起身体剧烈的抽动起来,刚刚发出声音就被少年舌头蛮横的卷走。
“唔、唔啊、去、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和失控,被他插在身上按在怀中剧烈的抽搐几下后冲破了高潮。
震颤的电流自下腹荡开,顷刻之间冲入四肢百骸,她哭着一阵阵的痉挛,双手无措的抱紧了压在身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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