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好歹努力了这么久,还稀里糊涂的被拒绝了那么多次,现在终于是找回场子来了,怎么能不高兴?
崇岭用舌尖撬开了路远琛的齿关,舌头灵巧地在湿热的口腔里舔舐,从上颚一路舔到喉咙里,熟稔的技巧让他身下的男人一阵一阵地颤栗。
“路哥,路远琛,”崇岭收回舌头,轻轻吮了一下路远琛的上唇,男人唇珠饱满,很适合接吻:“我亲得你舒服吗?”
路远琛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他张着微肿的唇,哑声道:“舒服……”
崇岭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去吻他的唇角。嘴唇落在了路远琛的唇角、侧颊、下颌。细细密密地用最温柔的挑逗,一路吻到了男人的脖颈。
“哥,”崇岭道:“我要脱你的衣服了。”
路远琛默许,看着身上的人用修长的手指,一个个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每裸露出一寸肌肤,崇岭的嘴唇就会追过来,在那寸肌肤上留下滚烫的吻痕。烫得路远琛忍不住地颤抖。
路远琛听见了自己皮带的银扣在崇岭的指尖下发出轻响,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抬起腰,配合着让他能脱去自己的裤子。
价值千万的名表被随意地扔到了床头柜上,剥去了价值连城的外皮,路远琛也只是个溺于情爱欲望之中的普通人而已。
他从没有过上床的经验,而此刻压在他的身上,要将他仔细品尝的男人却是个经验丰富的熟手,于是他只可能是躺在刀板上的鱼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