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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岭在路远琛的身体上一遍一遍地反复吻着,他用舌尖和唇浅尝辄止地挑逗男人胸前两颗乳珠,连小臂都吻了。他垂着眼,用仿佛对待珍爱的温柔,将路远琛的手指一一亲过,然后伸手,与他十指交扣。
崇岭低低地喊路远琛的名字,再重新凑上去,吮住路远琛的嘴唇,并用手指脱掉了男人的内裤。
内裤一脱,路远琛在他面前彻底的一丝不挂了。
就在路远琛因头次在他人面前坦诚赤裸、略微不安的时候,崇岭拉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同样硬挺滚烫的性器。
“感觉到了吗?路哥,”崇岭舔着路远琛的耳垂,撒娇似得:“我想你想得都这么硬了……”
他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告诉了路远琛,在这床笫之间,因对方而情欲勃发的人,不止路远琛一个。
路远琛的手指都发抖了,他青涩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崇岭的挑逗,他只觉得烫,火苗从星点燃成了无边无际无穷无止的大火,几乎烧得路远琛的心发疼。
他不知该如何将这闷得他几乎快要窒息的热度放出去,他只能颤着声音喊:“崇岭……”
崇岭笑了笑。
他在路远琛饱满的唇珠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很温柔地说:“别怕,路哥,交给我,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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