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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铜牌?”
“看样子,像是封你做长安延秋门守门吏的铜牌。”
安庆绪火了,吼道:“大胆。”
那人一哆嗦,跪地说道:“不是属下说的,是这铜牌上这样刻的,还有这官服,都是……”
安庆绪气的说不出话来,走过去夺过铜牌,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就一脚一脚的跺着……
那些属下看着他这个样子,很多人都是暗暗摇头,心说这位皇帝比起他父来,脾气更是暴躁。
想来,以后在他手下做事,也少不了挨打。
安庆绪把那面铜牌跺进土里后,才觉得稍稍有点解气。
他看了看那些手下,然后指着长安方向说道:“这定然是李泌那个小儿的来信,他竟然封我为城门吏,如此羞辱我,不过是欺负我数日攻不下长安罢了。”
说到这里,他走回去坐下,然后又说道:“你等忍心看他如此羞辱我吗?”
众属下赶紧回道:“臣等不忍心。”
“既然不忍心,那么你等就该拼死攻击,把长安打下来,我好从延秋门堂堂正正的进城。哦,对了,你等最好把李泌生擒,把他吊在门楼上,让他看着我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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