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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绪絮絮叨叨的说着,如同梦呓,而他那些手下,心里都是凉的一批。
这些日子下来,士卒伤亡已是近万。而且,大军困在这里,缺粮缺草,就连炉灶用的木柴也没了,这样下去,不用长安守军来打,自家就要活生生的饿死了。
安庆绪还在唠叨着,那些手下已是听的烦了,一个个都是垂首丧气的样子。
不过,他们都记住了那封信上说的话,“首恶必诛,携从从宽”。
第二日,安庆绪出动全部人马,分五路进攻长安。
可让叛军惊讶的是,不管哪一路进攻人马,面对的都是遮天蔽日的箭雨,和插满木矛的壕沟。
这一天,从天明打到天黑,叛军损失上万人,可连长安的城墙也没有摸到。
安庆绪差点疯了,自己这可是十万人马啊!就是人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人的,怎么就打不下来一个长安了?
看到安庆绪还是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手下有人说道:“陛下,我部先前打仗,全都是仰仗快马急驶冲锋,让对方防不胜防,故而无人可敌。
然而,李泌利用壕沟阻止我部快速冲锋,令我部没了优势,他再让弓弩兵大量杀伤我部士卒。如此打下去,再有十万铁骑也不够。陛下,如今士卒又累又饿,再打下去也是无益,不如暂且撤兵,明日再战。”
安庆绪看到长安城墙上灯火通明,人影幢幢,再看李泌设置的一道道防线那里,也是燃起了篝火,周围人影穿梭不说,还不断有羽箭流火朝自家这边飞来。
安庆绪叹了一口气,知道李泌已经做好了和自己打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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