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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就这个地方中断,想要挖出当时的真实情况,可能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正在愁眉苦脸的时候,阮棠却又朝着我打响指,“安姐,你还记得我大学时候选修了什么课吗?”
“我跟你又不是大学同学,我哪儿知道啊。”我一头雾水的回答。
阮棠就气得横我一眼,“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呀,我以前选修了心理学。”
这么说起来,我就有点印象了。
随即阮棠跟我说,“其实我们完全不用去找这个大高个的,咱们直接问易知难不就完了吗,通过观察微表情之类的,我也能察觉到,即便不够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
“管用吗?”
阮棠点头,“试试你就知道了。”
于是,我们转战了场地,又去了看守所,去看易知难。
再次见到我,易知难脸上仍旧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才一天没见,你就想我了?”
“易知难,你少嬉皮笑脸的。”阮棠在边上故意板起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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