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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易知难的表情有瞬间的疑惑,“你怎么知……得了吧,我不笑,难道还哭给你们看吗?”‘
我想,他刚才可能是想问我们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可转念一想,这里是看守所,有着他最基本的资料,知道名字,也没什么奇怪的,所以才会又表情淡然下去。
可我们知道的,不止易知难想象中的那些。
缓缓地,我掏出了一张照片,贴在了玻璃上,没说话。
易知难却已经怒了,猛地拍上了玻璃,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像是一只已经暴走的野兽。
毫不怀疑,如果没有这堵玻璃,他一定会把照片撕碎,然后把我们也撕碎。
可现在,防弹玻璃成了我们最好的保护。
“这样的照片还有很多,我花了功夫找到的,你要不要再欣赏一下?”我问道。
“对我的过去这么好奇,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可惜,我不喜欢怀孕的女人,不好玩。”易知难察觉到我的目的,渐渐恢复了平静。
阮棠适时在边上补充一句,“是不喜欢怀孕的女人,还是压根不知道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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