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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当时的易知难活得很艰难,他在霍家,又何尝不是呢?
这种与我无关的态度产生了,直到旁边有人来搭讪苏向阳,并且对着苏向阳不三不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是个同志酒吧。
易知难在这种地方卖酒,何尝不是出卖自己呢?
苏向阳瞬间就明白了易知难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买光了易知难所有的酒。
不是一天,是之后的每一天。
有了提成,易知难就不用去找别人卖酒,也不用遭受父亲的毒打。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向阳停下了脚步,修长白皙的手指扯了片旁边的树叶,树叶太脆了,缺了一角,有嫩绿色的汁液迅速攀爬上他的皮肤。
“我那时候没想过,易知难会赖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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