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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阳说的是,赖上。
除开酒吧之外,在很多地方,苏向阳都能碰到易知难。
易知难在跟踪他。
又或者说,是在跟随他。
远远地,不敢靠近,眼神中却带着满满的热忱。
“我在霍家已经够糟糕了,如果再多出什么可笑的追求者或者恋情,沈安,你可以想象,我的日子会苦成什么样子吗?我把他给赶走了。”
“你怎么赶走的?”我问道。
苏向阳却笑起来,“你不是去孤儿院问过了吗?”
“所以,是你把他给送回孤儿院的?”我惊讶的问道。
“算是吧,总之他回了孤儿院,有孤儿院的规矩,就不能天天跟着我了,我专心学习,努力在霍家当一个乖宝宝,说自己想当律师,以后去陪衬霍停归,我考了全市最高分,却只是去了政法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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