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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约莫12点半,室友回来了。
他左手提着两份盒饭,两杯牛奶燕麦粥;右手抄着把图书馆外借雨伞,这小破伞在他大手里显得像幼儿园尺寸,压根抵不住狂暴雨势,修长有力的两条腿都湿了。
原容接过饭,室友把伞凉在屋外走廊,才进卫生间换下衣服,又冲个澡。
他问的老三样,正是原容雷打不动的爱吃的盒饭的菜:土豆烧红烧肉,西红柿鸡蛋,再要个花菜。
而牛奶燕麦粥则是室友爱喝的,起初,原容还嫌弃他个大老爷们爱喝这么甜腻腻的粥,被强行安利几次后,也爱上了。
室友名叫关理,中德混血儿,据他说小学就来华夏读书,一口普通话无比标准流畅,甚至引经据典的时候比原容还通透。然而他黄种人特征几乎没有,原容和他一起居住了两年,什么私密举动没做过,怎么看怎么纯白种,每当提起,室友总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听着浴室哗哗水声,原容笑道:“淋坏了吧,早上让你带伞你不听。”
室友低沉磁性的嗓音隔着磨砂玻璃门穿出,用别人的话是,能听怀孕一排小姑娘:“还行。你趁热快点吃。”
“等着你,我不是很饿,”原容拿出手机刷微博,刷到好几条暴雨警报,念出来,“预报局说,这次暴雨要持续好几天,覆盖大半个华夏……好烦,雨停了还要结冰差不多一周吧,我昨天刚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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