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没甩?”
“甩倒是甩了。”
“你去摸摸,凉了大半天,差不多了。”
原容闻言,抬脚去阳台摸了一把,惊奇道:“还真干了,承你吉言。我还以为这么潮的天,得好几天。”他又摸一把关理挂着的几件外套,同样干燥无比:“我把你的一块收了啊!”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他的这位舍友一向条理谨慎,这点倒附和德国龟毛们的强迫症。他把自己的事儿,宿舍的事儿打理的井井有条,事无巨细到原容插手要帮忙都不愿意的。
原容明白他这个脾气,也便不客气:“那你记得快收,别沾了潮气。”
关理喜欢深色,外套都是些欧洲性冷淡风的深色长款,他又是个衣服架子,一米九多的个头,肩宽腿长,穿上去堪比顶级男模。
原容不算矮,可惜他的衣服衬托在关理的旁边,就像高中生和小学生尺寸,他收起自己的衣服,阳台上还剩乌压压一片关理的,像是没动过。
他一向怀疑关理有种过度的保护欲,体现在什么帮他打饭啊,帮他放洗澡水啊,好像关理不处处帮忙操心,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室友就会无法自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