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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恒一稍稍感到了一些歉意和愧疚。
他的父母,没有打任何招呼,来到了冉雨濛面前。
冉雨濛这一阵子都睡不好,关于她的父亲,她一会儿一个想法,前一秒还想着要去证实,后一秒又想到了干脆搬出行知苑,一辈子也别碰上,管他是不是冉鹏,总之眼不见心不烦。在这样的思想波动中,难免不失眠。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宿醉的付恒一。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招呼他俩进屋、落座、倒水的。
付月生和刘静在沙发上坐下,那姿态,不像是来儿子家,更像是登门拜访的。
冉雨濛局促的在一旁坐着,手机还在卧室床头充电,也没法给付恒一发消息。他们的到来,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昨晚付恒一没回来,她叫了外卖,餐盒还在茶几上胡乱的扔着,还有一罐被捏扁的啤酒。
她看到刘静的眼神在那些垃圾上停留,心里骂了付恒一一万遍。转念一想,付恒一不会不告诉她,如果他没说,说明连他都不知道。那这两位长辈不请自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付月生想抽烟,手都摸到口袋了又放弃了,冉雨濛乖巧地说,“没事,大姨夫,你抽吧。”
付月生摇摇头,“不抽了,你一闻烟味儿就咳嗽,不抽了。”
语气就像是一个父亲。
冉雨濛不由地抬眼看他,大姨夫好像见老了,小时候一直觉得大姨夫是那么的高大,比她爸爸高出大半个头,说话声音洪亮有底气,能把付盛炎和付恒一都抱起来扛在肩头。大姨夫,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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