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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眼前的男子汉已经是个老人了,一双跟付恒一一样的大眼睛已经不再炯炯有神,原本浓密的头发也以斑白,再看看刘静,何尝不是这样。
冉雨濛心下难免有些落寞,眼睛垂下,没有吭声。
“濛濛,听小恒说,你又开始画画了?”刘静说话的时候,右手下意识的一遍一遍抚摸沙发的靠垫。
“嗯,是准备,还没确定好大纲,最近,正跟编辑沟通。”冉雨濛回答着,想的却是,付恒一什么时候跟父母汇报她的事儿了,说是付盛炎带的话儿还差不多。
“挺好,小恒放弃画画了,你能继续也可以。”付月生开了口。
“我没一一哥哥画的好,要不是他不喜欢画画,也许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了。”冉雨濛随口谦虚了一句。
付月生问,“他不喜欢画画?谁说的,他跟你说的?”
付月生的口气有点儿冲,冉雨濛忽然紧张起来,“是啊,他说的啊,说上了高中以后对画画就没什么兴趣了,后来也不太上心去学了。”
刘静和付月生转头四目相对,刘静按了按付月生的手,付月生微微颔首,好像在说,我知道了。
“孩子,”付月生双手放在自己的膝头,正襟危坐的样子。
冉雨濛也跟着挺直了背,看了一眼刘静,刘静本来看向她的眼神,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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