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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真的就该死死拦住楚崎,不让他对邱喆动手。那样的话,今天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
现在怎么后悔都完了,沈义荃扶额叹气,再怎么样,魏寥都已经出走,楚崎也一副不管不顾的冷漠样子。
他再相信魏寥,也不可能放下楚崎和壬誊会不管,自己去找人。
可是魏寥就不管了吗?就……就这么让他离开?想到这里,沈义荃想起来,似乎魏寥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人。
叫……叫吴弩的吧?他记得那是个挺憨厚的人,而且对壬誊会也有情义。
有没有可能,以这个人作突破口,找出魏寥突然出走的原因?不然以魏寥那个冷漠的性格,和谁都不想有什么交集的样子,不可能突然带走一个只跟了没几天的手下。
沈义荃下意识咬着指甲,不注意的情况下突然尝到了血腥味,才发现自己把指甲咬得太狠,都已经撕裂了甲床。
一点点血从指尖流下,因为太少而干涸在指腹。
沈义荃盯着这一点血迹出神,恍然间想起当年这个咬指甲的毛病还是魏寥让他改的。
他小时候大概是因为父亲早逝,母亲将他拉扯大就不容易,没能等到他好好奉养就去找了他的父亲。
他当时也是个少年,除了有个秀才的名头和一间屋子,基本上就是后来的楚小七和魏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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