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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疼,没人养,只有一个夫子,但也带着不知多少学生。也就没人盯着他,结果养成了个想事情急了就咬指甲的毛病。
夫子提过也打过,可是下了课,谁还记得他?毛病就一直留到了他见到楚小七和魏寥的那一天。
魏寥似乎是大户人家出身,很有教养,当世看见他咬指甲的样子就皱紧了眉头。
沈义荃暗地里还自嘲地想过,要不是自己对魏寥有恩,大概这孩子根本不想和自己这种“没教养”的人凑一起吧。
但后来他想想,魏寥是面冷心热,本来就不会看不起任何人,看他能和楚小七相处得那么好就知道了。
可惜了……治他咬指甲毛病的人离开了,这个毛病又回来了。
沈义荃一声苦笑,只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头疼无比。
目前又没有魏寥的消息,找人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吴弩虽是不精明,架不住跟着的是魏寥。
要是魏寥真的不想让客人找到他,那沈义荃也没什么办法。
何况孟老现在又不在……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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