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金丝楠木再珍贵也只是一块木头,既是木头,便很容易留下划痕,更不要说是内力所制的划痕。”
“既然以上两点解释的通,那么所谓的用内力改变骰子大小一事就完全没有道理了,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罗英久站在了奖品台便重新看向众人,虽还是一贯的笑脸,可眉眼之间已满是不耐。四下里的寂静将整个会场的气氛重新推进了一汪冰水,头顶的太阳热烈,却因有云层遮挡而无法散发适当的温度。不知哪里来的冷风偶尔相随,令人不自觉打了寒颤,瑟瑟发抖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默默盯着己方跟敌方,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大战,一触即发。
时间缓缓过去,直到乌桕觉得腿都僵了,才听陆根元说:“明白了。”
“那就好。”罗英久嘴角一勾,反手将奖品台上罩着的薄纱一把抽掉,一边回转身子一边道,“既然都没有异议了,那么本次蒙面试炼的冠军奖品就归——”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斗转且带了尖锐的利音,叫所有人不自觉向着奖品台望去。
只见本该装在托盘内的奖品不翼而飞,此刻只有一张白绢安静地放在那儿,一阵风过,露出了上面唯二的两个字。
九挽。
白绢黑字,工整方正,出现得是莫名其妙,看得人是一脸茫然。
就如这名字的主人一样,叫人捉摸不透。
乌桕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张写着名字的白绢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她下意识就要说话,却被颜歌反手握住,冲着她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