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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挽?”这时那前去给道叶真君通风报信的老者也回来了,他一眼瞥见白绢上的字,脸色一沉,“可是当初被几大派围攻的那个九挽?”
罗英久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他细细摩挲着白绢,慢条斯理道:“敢问岐阳大陆还有其他九挽吗?”
他说完,视线从白绢转移到乌桕几人身上,显是另有想法。乌桕大大方方回应他怀疑的目光,她想就算九挽人真的在这儿,他们也问心无愧。
“哼,一个给人看病的竟敢打蒙面试炼的主意,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老者怒道,“君颜主,你不是负责人吗,这便是你负责的结果?”
乌桕听到这儿不禁都替罗英久感到不忿,适才老者颁布新规则的时候可没一点儿把他当做负责人的样子。正因这老者的无礼,连带着她对道叶真君的印象也不好起来,而罗英久对此却置若未闻,他依然摩挲着白绢,良久才道:“依在下所见,不见得是同一个人。”
老者脸色一沉。
“您既也说他只是个给人看病的,那他盯着蒙面试炼的奖品有什么用?”罗英久问道。
老者一哼,“蒙面试炼奖品多为珍宝灵器,偶然还有上古神物,这般好的机会是个人都不会放过,更何况……”
“是啊,您也说是个人都不会放过,那如何证明留下白绢的就是他本人?”罗英久挑眉,“以他的名气,应该不需要再引起修真界的关注了吧,作为一个……恩,您说的,给人看病的家伙?”
罗英久不咸不淡把老者的话头堵死,自然得到了几个白眼。乌桕虽然意外他替九挽开脱,不过仔细想想,这世上恐怕只有傻子才会在偷了东西以后还要留下名字,当然,那些以此为乐的江洋大盗除外,但你也不可否认,他们的脑子或许有问题。
“君颜主,奖品被盗,那……”许久,竟是陆根元先一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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