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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隐藏了那些破损的记忆,并非不信他们,而是不想他们跟着神伤。她将男子的长相细细描述,并表达了自己对陈婆婆与他好像恋人的看法后,很长时间里,在场几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如果只是个男人,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这时,二狗皱着张脸道,“你我心脉相连,我都觉得你好像走火入魔了。”
乌桕摇了摇头,她是真不知道。在示意颜歌把自己放下来后,她顺势也把帕子塞进了他手里。
“这帕子让我不舒服。”她老老实实道,“它就像活着一样,对我的侵入感到不满。”
颜歌接过帕子,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游走,最后停在那朵花上。
“执念。”他说道。
周围几人全都变了脸,身为修士,他们无比清楚一个妖物的精元里如果留下执念,将会是多可怕的事。
妖有妖的法力,那是修士修炼上百上千年都不会清楚的秘密。它们为了防止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会留下各种各样的机关,那些机关里多留有他们自己的执念,一旦被缠上,就会有性命之忧。
颜歌此刻有些后悔,他不该顺着乌桕让她去探查陈婆婆的记忆。说到底这件事与他们并无关系,他们来这儿只想找千年老尸的线索,还有那不见踪影的夙玉。
“先回客栈。”强压内心烦躁,颜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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