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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婆婆……”
“与我们无关。”
颜歌态度强硬,乌桕也知刚才惊险,于是懂事地点了点头。一行人重返客栈,他们镇定自若的样子与那些慌乱的凡人和忙碌的修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待回到空无一人的客栈,大门一关,就像与世隔绝了。
奔波了整整一天,千年老尸没影儿,夙玉更是没找到。幸好这客栈里没人,东西他们可以随便吃,房间也可以随便选,看起来也不算太坏。蔺瑟打了个哈欠晃着幢幡回了房;庆恩也道了声“晚安”,自己找了干净屋子进去睡了;九挽还是如往常一样脸上写着麻烦,人却走到柜台往抽屉里塞了一锭银子;啼洹河咋咋呼呼又去后院儿找酒,这次竟连二狗也跟上了。
突然的静谧让气氛略显压抑,颜歌一路无话送乌桕回了房。她似乎很累,没说什么便倒头躺下,他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却没有离开。
白日发生的一切仍旧让他心有余悸,他怪自己太自负,竟然丝毫没有检查那块帕子就让乌桕探了进去。倘若乌桕那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疯掉,他这一生太长了,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那块棉手帕还在他手里,柔软,带着温度。他很清楚陈婆婆是个好妖,可一个好妖为何会留下如此强烈的执念,而那个出现在她记忆里的男人又是谁?
手边的烛火晃了几晃,终于灭了,颜歌无动于衷,将那帕子在手里翻来覆去,直到夜幕越发沉去。
“咚!”地一声巨响突然出现,颜歌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睡了过去。
四周静谧,并不像是真的有什么巨响出现。那块棉手帕还在他手中,他看不到那一角的花朵正在这时正闪着阴森的绿光。他忽然起身摸向床边,待发现乌桕并不在床上的时候,他意识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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