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身上为何会有青鸢的味道?”良久,长安问道。
青鸢,倘若乌桕没有猜错,那便是陈婆婆的本名。一个妖物在漫长的岁月里洗净戾气,绾起墨发,不吝素手弄羹汤。一个人类却阴气缠身,非人非鬼,乱葬岗中获永生。
这结果太过讽刺,乌桕慢慢爬起,轻声道:“我想大约是我看过她的记忆,才会被她带来找你。”
长安狐疑地盯着她,将信将疑,“找我?为何找我?”
想起陈婆婆临走前的那一瞥,她深呼吸道:“许是她不想让你继续错下去吧。”
长安那张布满阴森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恐惧,他怔怔望着乌桕,良久,垂首抱头。痛苦之源乃是万物根本,是人是鬼都并无区别。乌桕虽不知长安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她将自己的一缕精元留在一朵花里,那精元里藏着她的执念。”
“你们之间的故事都留在那个执念里,虽然破损,但很真实。”
“那朵花被她绣在一块帕子上随身携带,并且成为了她跟她丈夫之间的信物。”
“我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她现在过得很好。”
长安慢慢抬起头,那双被阴冷占据主导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望着她,虽不若曾经温暖,却还是一如当年模样。
“那朵花,叫鸢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