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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怕是假,即便在那梦魇缠身的岁月里,她也不曾有过这般心惊绝望的时刻。她接连后退,却发现四周情景虚幻,似是有人开启了结界,这一方天地,只有她,和那个坟包,还有坟包里的东西。
“青鸢,你可是还在怪我,不然你为什么不说话?”
坟包里再度传出声音,乌桕半张了嘴不知该说什么。惊恐加剧,在她接连后退时,一个“我”字含在嘴边,变成一道若有似无的呻吟,却见那棺盖猛地移开,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你不是青鸢!”棺材里的东西说着,一把掐住乌桕的脖子。
乌桕惊恐地攥住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尽管被他举着离地,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可她知道,这个人,这个男人,他曾温柔如三月初春的暖阳,笑容明媚,眸光宠溺。
长安。
那个在陈婆婆的记忆里出现过的男子,竟这样出现在她面前。此刻的他衣衫褴褛,头发雪白,那张脸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可眸光阴冷,笑容不再。
这个人,是长安,却也不是长安。
乌桕觉得自己凶多吉少,她两腿乱蹬,死扣住长安的胳膊却还是无力反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几乎两眼翻白,却在这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现在体内。
那不是气丹所结的灵力,更不是梦铃锁自带的神力,那是一缕花香,温柔且动人,便如曾经的长安一样叫人温暖,它游走于她体内,迸发于她肌肤。当那温度通过乌桕的手贴上了长安的皮肤,他全身一震,将乌桕甩开。
尽管这乱葬岗满是恶臭,但乌桕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她一边蜷缩着后退,一边盯着长安,心里却疑惑不已,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而长安又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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