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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当日情况,青鸢去请道叶真君出面,的确是最明智的做法。可陈长安毕竟是妖物,这样做等于把他置身在更危险的环境里,也难怪青鸢会铤而走险,自己杀过去。
“如果当日青鸢请了您去,您发现了陈长安的身份,是会救他,还是会杀了他?”良久,乌桕道出疑问。
道叶真君望着她,晶亮的眸子里似乎闪着什么看不清的光,但很快,他便望向了远处。
“这世上没有如果。”他道,“嘴上说得再怎么漂亮,真正也要等那一刻才会知道答案。”
不做假设,没有托辞,这样的答案倒是更叫人信服。
“其实我也有个地方不明白。”一直沉默的九挽忽然抬起头道,“青鸢当日用自己一身修为救下陈长安,将他妖的精元分离,又分裂出新体,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一点。”
“我也想说这个!”蔺瑟一拍手,“陈长安说青鸢是跟一个黑衣人做了交易,可纵观整个修真界,没几个人有这本事吧?”
“精元分体是最为阴邪的手法,除了对修为有要求外,还得精通其他法术。”庆恩也皱眉道。
不知何时,这三人缓慢地将目光投向了颜家两兄弟,顿时让乌桕大吃一惊。对于看不到的颜歌来说这并什么,可啼洹河却不干了,扯着嗓子便道:“怎么个意思啊,你们怀疑是我们长风教的人啊?”
被拆穿的三个人老脸一红,一个望天,一个看地,一个吹口哨,那模样简直欠打。一直俯在蔺瑟肩头的二狗此刻很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小短腿儿一蹬,一个飞奔跳上了啼洹河的肩头。
“这世上除了灵气跟鬼气,就没别的气了?”啼洹河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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