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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连连点头,夙玉在旁撅着小嘴翻了个白眼。
“老子还有脚气呢,那万一……万一这精元分体就是要靠脚气呢!”啼洹河嚷嚷道。
“那肯定就是你干的!”夙玉不怕死地喊完,一缩躲在了九挽身后,导致九挽险些被啼洹河的鞋子砸到。
几个人一言不合就能闹起来,乌桕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仍旧陷在陈长安跟青鸢的故事里出不来,从初见心动到穷途末路,他们走得太艰难。那些记忆中的美好在漫长的岁月中还是被现实打败,生离死别,一个沉睡于黄土,一个抱憾于人世,百年后,尘归尘,土归土,再无人记起了。
蓦地,她捂住了头,脑中有残缺画面闪过。
没有摇光,没有无止,没有桃花满地,只有漫天飞雪,带来无尽哀凉。
乌桕想,她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死别,是养母跟承泽离开的时候。而关于生离,她不愿想,更不敢想,可这漫天飞雪却将她的思绪拉到另一个空间,仿佛曾经有那么一刻,她也曾深刻体会到这种痛楚。
她不禁在想那会不会是她的前世,可人死的时候不都会抛却前尘记忆吗,这样的感觉又到底从而何来?
乌桕的沉默引来颜歌的注意,他一贯清平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安。他伸手去探乌桕,却被她反手握住,察觉到她正在微微发抖,他忽然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生离,怕死别,怕这一幕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可同样对此心有余悸的他,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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