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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转向四周,“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在场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人渣败类,我想拯救他们所以才杀了他们,也是可以的喽?”
乌桕话音落下,周身红光再起。伴随梦铃锁的声音,无数红线用比刚才还要迅猛的派头冲向在场诸人。司空脚下未动只大掌一挥,“轰”一声,力量相撞,乌桕被余波反弹,几步踉跄,幸得颜歌搀扶才没有倒下。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重新看向司空。
对方脸上的淡定已经消了大半,此刻,他目光阴狠,语气严厉道:“不愧当初人人道你是妖物,早知如此,我那时就该杀了你!”
妖物?
乌桕咧着嘴低下了头,这个称呼有多久没听到了呢,从小到大,那些生活在勾栏院里的莺莺燕燕每每看到她,便说她生了一双会勾人的眼睛。这话原本只是调笑,可日子久了,调笑里就带了其他味道。直到某一天那搂着姑娘们的公子哥儿一把将她拽了过去,她挣扎喊叫,却发现那些个总爱跟她调笑的人,全都冷漠站在了一旁。
妖物,她们这样叫她。
说她天生狐媚,一看就是下贱胚子。说她勾引男人,生性浪荡。她的不言语变成了清高,她的唯唯诺诺变成了装腔作势,她的挣扎反抗变成了欲拒还迎。
那时,她说的是错,做的是错,好像活着也是错。
就算有养母从旁护着,可两个柔弱的女人,怎能挡得住如潮水一般的羞辱跟谩骂。
往事不堪回首,乌桕紧紧咬住了唇。这时,一股热气从腰侧传进她体内,温暖又轻柔,让她紧绷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她视线下垂再上移,颜歌坚毅的侧脸映入眼帘。
一如既往的冷漠无变化,然他薄唇微抿,显是不太高兴。潜藏的怒气随着他的呼吸很快散出,少顷,他扬声道:“修真界现在竟能空口说白话了?”
司空蓦地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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