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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紧了紧揽着乌桕的手,道:“你我皆修道之人,自然明白妖、怪、鬼、魂皆是不同体。你身为一派掌门已活百年,修为了得,竟随一众凡人口出狂言,指责门下弟子为妖物?妖物?何为妖物?”
司空眸色一沉,并未说话。
颜歌面露嘲色,先将乌桕拉至身后,才又面向上首道:“她不过出身低微,在你们眼里便低人一等,可修真界一向以实力说话,出身,能代表什么?”
“哼,可她连实力都没有,还舔着脸在这里落脚,岂不更是可恶!”子听当即不服气道。
颜歌不愿与他辩是非,只对着司空道:“既无实力,又何必将她带入这个世界,司空掌门,仅为所谓的正道作风便断送了一个人一生,你这百年,怕是活得糊涂。”
“放肆!”
子听大喊一声,其余在场弟子也都面露怒色。然而司空却及时抬手制止了可能上演的闹剧,他看着颜歌,少顷,哈哈大笑。
“我一直以为长风教只喜欢杀人作恶,没想到还喜欢多管闲事。”
颜歌眉峰一紧。
“小子,即便你父亲在这儿,也断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司空双手后背走下高台,一脸冷漠,“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连长风教的礼仪涵养都丢得一干二净,你指责我们不作为,你自己又算什么东西?”
司空最终停在了距离颜歌十步远的位置上,他阴冷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移向后方,落在了乌桕脸上。
“何为妖物,身怀异术,害人性命,能惑天下的便是妖物,你当老夫不清楚什么叫市井谣言吗,可老夫活了百年,更知道什么叫无风不起浪!”
司空言辞犀利,冷漠异常的脸上带着十足厌恶。乌桕熟悉这样的表情,曾经,在那条街上,在那座勾栏院里,她无时无刻不在面对这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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