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片刻后,秀年领着钧山进来。
进的是秦雉的寝殿,已经是失了礼数。但钧山不敢说什么,太后在这里见他,便是在这里。
隔着帐幔,隐约能看到秦雉的侧影。
“知道哀家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钧山跪着,沉着双眸,没说话。
秦雉道,“哀家拿你当自己人。因为哀家将最亲的人交给了你。钧山啊,你是哀家看着成长到今日这一步的。今日之事,哀家实在是有些失望。”
钧山垂首道,“钧山自知辜负了太后,特来请罪。”
“请罪?”秦雉一笑,道,“哀家记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钧山,你如今是怎么了?”
以前的钧山对她惟命是从,从不问缘由,也不在意后果。可如今,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忤逆了自己的意思。
原本没将这件事看的太重,如今看到自己培养出来的人跪在自己的跟前,连辩驳的借口都不给,秦雉便有了一些怒意。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人的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