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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微冷,面色也变得冷凝起来,“论当狗,你就不如刘富会耍小聪明。他知道谁能得罪,谁得罪不起。反倒是你……”
钧山垂首不语。
秦雉便继续冷言道,“你让哀家罚你,哀家该怎么罚你呢?不如罚你成为一个寺人,安心的守在皇上身边?”
身体一滞,一直面色沉静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可那变化,在他垂首的时候被强压了下去。依旧是沉默。
秦雉也是沉默了片刻,道,“皇上若是睡了,便罢了。若没睡下,便回紫宸殿。”
“喏。”钧山起身,躬身退后两步,随即转身,箭步而去。
待钧山离去,秀年上前道,“奴婢伺候太后歇息。”
秦雉揉了揉眉心,道,“倒是让他气的睡意全无了。”
秀年道,“惹怒了太后,便是罪该万死。钧山此人,太后打算就这么算了嘛吗?”
秦雉道,“他虽忤逆了哀家,对皇上倒还算忠心。且先看看吧。若哪一日,越了雷池,不能为哀家所用,便将他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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