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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哂笑,“你觉得合适吗?标签上一句话,策展人乱写啊。”
“那么是我自作多情了?”庄理隐忍怒意,比划手势间肢体不自觉向叶辞靠近,“在我要结婚的时候搞这种动作,你合适吗?”
眼睫微垂,纤细的手腕不断在眼前晃动,叶辞伸手握住了。这时酒保将威士忌酒杯从吧台面推来,叶辞瞬间松手,侧身去端酒杯。
他抿了口酒,说:“你要结婚了?”
其实庄理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就迟疑了,当下掩盖不可告人的心绪般呛声,“你结过婚,我就结不得了?”
叶辞抬眸,“所以结了吗?”
“那又怎样?!”
庄理觉得不该是这样子,今时今日,在这个赌场,他们重逢……一切都莫名其妙,老天好会开玩笑。
冰球还未消融,叶辞仰头将一指宽的威士忌喝了个干净。玻璃背底落回吧台发出轻响,庄理正紧紧,甚至有些恶狠狠地盯住叶辞,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
叶辞拽着庄理的胳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庄理不断挣扎、吵闹,接着手腕被锢住,一下撞到叶辞怀中。
他把人按在怀中,腾出一只手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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