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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开了一道缝,庄理只觉身前一道推力袭来,而后就撞在了电梯壁上。因弓背而隆起的蝴蝶骨触及冰凉,她连痛觉都消失了似的,迈步却是来不及,四面金色的镜面映照出他们的模样。
“你以为还跟以前一样吗?”她一字一句地说。
“庄理。”他呼吸着,情绪就要袒露无遗。
“庄理。”
她抵在壁角,看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叶辞,我告诉你,我结婚了。”
“是吗?”
鞋尖碰撞,衣料摩挲,叶辞捧起庄理的脸。
犹如电流穿过,自尾椎骨抵达后颈脊柱,她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清醒过来,要推开他。
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五指穿过她指缝,抵在身侧墙壁上。无名指发疼,相连的心脏也疼。
“你结没结婚,你觉得我在乎吗?庄理,”他的气息清清楚楚地落在她面颊上,他感觉到她在动摇,“我给了你机会,不管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以为你们运气很好对不对?比市面便宜至少十五点租到了湾区地段那么好的公寓。”
“什么?”庄理忘记了手上的较劲,难以置信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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