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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该的。”傅檀越说,“毕竟是你的顾问律师。”
散席后,庄理开车先走了,一众年长的人议论纷纷,又是羡慕又是感叹,其中不乏奚落。他们说起去第二摊,傅檀越本来应声,上车之际忽然收到讯息,折返说:“真是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我得走。”
人们打趣他,却也没多作挽留。傅檀越酒量不好,在朋友间是出了名的。
“等会儿有时间吗?”
傅檀越驱车到讯息里说的居酒屋,看见迈阿密蓝的保时捷已经停在路边了。
居酒屋在商厦中低层,进门需要换鞋,傅檀越在穿制服的女孩的指引下经过没有人的明档间,来到包厢隔间。
“你好……”傅檀越屈膝坐下来,看见对坐女人在壁灯光线映照下白皙的脖颈。
“好什么呀。”庄理笑着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你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
庄理便把菜单还给服务生,点了一壶热茶和一份应季的点心。
“是你说的,是我的顾问,”庄理将落下来的头发别至耳后,垂眸说,“我想应该可以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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