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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檀越顿了下,“关于什么的?”
“我在网上咨询了一些中介,但……因为各种原因我没法大张旗鼓的和他们见面。”
“中介?”
“留学,我是说mba。”庄理抬头,“好一点的对工作履历很看重,我现在资历还太浅。你知道网上信息很多很乱,我也不可能问周围的人——好吧,因为我不能让叶辞知道。”
傅檀越好不容易消化了一整个信息量,又听庄理说,“你不会告我状吧?”
“当然,但你告诉我这件事……”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就是想问下,你周围有没有渠道可以帮我咨询一下的,不用说名字和太详细的情况——”
傅檀越像是才反应过来,忽然问:“你要瞒着叶总出国?”
庄理勉强笑了下,“我很难向你说明情况,你不会理解,可能没几个人能理解,不管是不是我想要的,我得到太多了,心虚。对,我感到心虚。”
傅檀越沉默片刻,试图玩笑般说:“我以为男人才说这个词,对自身有一定认知,因为心虚知道不能去误会什么。”
“不、不,我的意思是,”庄理颇有些艰难地寻找准确的语言表述,最后放弃似的说,“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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