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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归也知道不能全怪陈雪娘。
但是,陈雨娘冲上来护着林盛安的模样,着实刺激了他。
进门后,一直都不搭理陈雪娘。
陈雪娘心里憋屈,抱着孩子上前:“长丰额头上这么大个包,你弄点药酒来擦一下。”
杨归恍若未闻,拿着衣衫去洗漱。
陈雪娘气得直哭:“杨归,你恼我也别迁怒了孩子。长丰摔得这么狠,你就不心疼吗?”
杨归不心疼。
主要是孩子能吃能睡,一点事没有。头上那个包早晚会消,陈雪娘为了这事跟他掰扯了近一个时辰,他实在不想听了。
他进了洗漱的小间,随口道:“药酒在那儿,你自己也能擦,老子干了一天的活累得很,没心思管这些破事。”
“这是你儿子,你儿子受了伤是破事?”孩子确实没有摔多狠,陈雪娘之所以吵这么久,就是不想再去酒楼干活。
在那儿干活,又苦又累,还穿不了好看的衣裙,二十岁不到的人,活的像是五十岁。再有陈雨娘整日悠闲逛街在前,陈雪娘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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