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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磕磕碰碰难免,你就是不去酒楼,就能保证他一点不摔吗?”杨归的声音混合着水声传来。他
洗漱时,他察觉到身上好几处火辣辣的疼。
那小白脸看起来瘦,下手这么狠。他暗自骂了几句。
陈雪娘振振有词:“那也比现在一整天没有人看着要好。”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想要让对方听见,声音都不小。
杨母还在街上,就听到院子里夫妻两人在吵,冷着一张脸进门:“别人家都睡了,你们俩不累么,吵什么?”
陈雪娘委屈地眼泪直掉,将长丰摔倒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娘,我也不是懒,这一次侥幸,孩子没出事。万一有下次……您就被怕么?”
“孩子学走路的时候,都会摔跤。”杨母满脸不以为然:“当初长丰他爹小时候额头上还摔破了呢,不也长的人高马大?你要是精神好,就把这屋子内外打扫一下,衣衫洗出来,别这么不依不饶。”
眼看陈雪娘还要说话,她板起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入了我杨家门想要不干活,那是白日做梦。你要实在不想干,现在就给我滚,我绝不拦着你。”
陈雪娘:“……”
酒楼的活计太累,她暗地里也想过要离开。可她名声毁成那样,离开之后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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