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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菜鸟皇帝,刘弘也有着自己做主宰的觉悟:枪杆子、钱袋子、官帽子,都必须牢牢把控在手里。
而内史,却在这三方面都对刘弘造成了威胁。
自然地,内史的肢解,也就出现在了刘弘地‘五年规划’当中。
更妙的是,通过展露肢解内史的意图,刘弘还能精准的分辨出,申屠嘉的倔强,有没有达到超越‘忠君奉上’的重要性。
想到这里,刘弘便自然发出一声淡笑,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卿当知,前岁太皇太后驾崩,绛戾、曲逆等贼于长安之所为?”
不着痕迹的在已故的陈平、周勃身上再踩一脚,刘弘便道出了一个令申屠嘉惊骇欲绝的内幕。
“后阳信侯刘揭物故,亦乃朕之授意···”
只此一语,就惊得申屠嘉再也无法维持端正的仪态,满是不敢置信的望向刘弘!
对于刘揭一家的诡异团灭,朝堂自是多有猜测;其中最为靠谱的一种说法,无疑就是眼前这位小祖宗秋后算账。
但申屠嘉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自己这个明显不算‘自己人’的臣子面前,刘弘居然能这么大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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