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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十息之内,申屠嘉都没有从这则爆炸性新闻中缓过神来。
却见刘弘摇着头,发出一阵苦笑:“朕知,卿突闻此事,或以朕为不仁···”
“臣不敢!”
赶忙撇清自己‘居心叵测’的嫌疑,申屠嘉赶忙收拾好惊骇的表情,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刘弘面前,面上满是讳莫如深的表情。
可刘弘却似是丝毫没有被影响,长叹口气,便继续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去岁太皇太后驾崩,吕产吕禄为祸长安,朕深受其苦;至陈、周外联哀王以平乱,朕方安。”
“待诸吕平,朕更遣使慰劳绛戾,却不料彼时,阳信侯受绛戾之命,竟欲强夺天子节,以入宫弑君···”
说到这里,刘弘‘哀伤’的留下两滴清泪,又似是强装坚强般将其拭去,抬起头,自嘲的望向申屠嘉。
“卿可知去岁,陈、周欲以朕为刍狗,弑朕于这煌煌未央?”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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