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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洛溪衍收到的第一封来自覃清野的信,却也是最后一封。
往后的许多年里,洛溪衍也曾释怀的把那封信拿出来,反复摩挲着信封里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他才深知,一个溺水的人是不会区分向他伸出的那只手何种模样的道理。
两年前,洛溪衍偶然听说覃家更换继承人的事,曾经试图联系覃清野。但过去覃家的号码却早已成为空号,而在那个时点上,覃洛两家俨然因为生意场上的竞争成为敌对双方。
洛溪衍不是没有渠道找到覃清野,但找到了,又能说什么、做什么,他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释怀了当年覃清野目的不纯的接近,毕竟那也应该非他所愿,但他唯独不能释怀覃清野欺凌弱小的脾性。
但想起两年前覃家的那场巨变,洛溪衍总觉得他应该有所改变,也试图遵循母亲的意思照顾他一些。
可当他看见覃清野继续我行我素的乖张顽劣,往日的错误认知再次翻涌而起。
此刻,洛溪衍的后怕被拉到顶峰。
如果今天他没有在晚自习后跟着覃清野,他就不会看见覃清野保护夏缪,也不会听见那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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