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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象,如果是那样,那些误会积压成的偏见还会怎样根深蒂固的扎在他心底,一寸一片的伤害那个看上去笑容绚烂的少年。
阿野,对不起。你也是,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所有愧疚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化作拥抱紧紧裹着怀里的人。
看上去那么张牙舞爪的人,锁在怀里却瘦削到脆弱,在洛溪衍心头厮磨出难以负荷的心疼。
他从来没有错的这么离谱过,不过好在,覃清野还在他身边,他还有大把时间弥补。
洛溪衍的话语像许多细碎的针芒,落在他层层结痂的心口。一时间,疼痛和酸楚同时蔓延开,顺着包裹住他全身被洛溪衍环住的位置。
他想起许多辗转难眠的深夜,他总是会在断电的黑暗中试探性的拿起纸笔,一封一封信的写着。
第二天醒来,他有时也会分辨不清自己写了什么,可唯有「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几字,清晰的直戳心窝。
分开的十年,覃清野曾经无数次写下洛溪衍的名字和那句话。但前前后后几百封信,皆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他多渴望像现在一样拥有一个有温度的拥抱,但他却始终没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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