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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没有多说什么,顿首后转身离开。
他迟疑的走进丁知朝的诊室,小声唤道:丁医生
断药这么久,他不仅没和丁知朝商量,还故意不回对方消息。
眼下,所有理亏一同涌上心头,化作一阵尴尬的笑。
他把身上洛溪衍的衣服撤开,手臂上的血痕显现了出来。
覃清野倒吸了一口气,惊讶着自己伤口的严重程度。
可他一抬头,却发现丁知朝竟毫无反应,甚至完全没有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思。
两年来,不怕丁知朝絮叨,就怕丁知朝不说话。
覃清野吃瘪的舔舔嘴唇,拿起镊子就要从瓶子里夹出一块碘伏棉球。
只是他还没夹上什么东西,他手上的镊子就被丁知朝一把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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