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几乎在一瞬间,丁知朝脸上怒气化成了担忧:你停药了?
覃清野大幅度的扯开嘴角,露出两排白牙:丁医生的业务能力就是强,这就看出来了?
丁知朝捏紧镊子,把捏出的棉球大力按在了覃清野的伤口上。
在他的龇牙咧嘴里,丁知朝逐渐恢复了正常:受伤了知道来找我?你就任信息素散,散到全校都闻到,不好吗?
覃清野苦笑一声:本就被人遮住了双眼,我是真的不想现实里也看不见。丁医生,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能不生我气吗?
覃清野的话像一根刺戳在丁知朝心口,他嘴唇微动,手上的动作骤而轻了起来。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剂喷雾,细密的喷在覃清野的伤口上,开始替他包扎:怎么弄的?
啊,覃清野没敢说自己是打了篮球,只是含糊其辞道,不小心摔的。
将多余的纱布剪掉,丁知朝顺手刚才的喷雾按在覃清野手心:就知道你安分不了,一早给你准备的。这药直接喷在伤口上,能抑制信息素从伤口渗出。
覃清野正好奇的打量过那瓶药,又一瓶药被放在了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