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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的灯,总是在太yAn落山後,才真正亮起来。
那天,我们第一次完成整套实验流程:老鼠麻醉、尾部切割、糖水喂食、数据纪录。六人轮流上阵,虽然手法生疏,节奏却渐渐合拍。
「下周就是校内预审了,准备好了吗?」
升哥甩掉手套,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桶,然後问我。他语气平静,但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们真的能过吗?
这不是闲聊,因为我们的对手,是连理化老师都会私下称赞的二年级学霸队伍。他们实验JiNg密、论述严谨、用词像大学报告——而我们,只是刚从乱尾老鼠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素人团队。
那几天,我们躲进图书馆、升哥家的楼梯间,甚至扫完教室後留到深夜,只为了那一份报告书。
封面是升哥手写的。他写了一句话:
「我们不会打针,但我们想打世界。」
我拿笔画了一条细线,连接这句话与我们的团队名字:
「应届即兴六人组」
不是因为我们想装酷。
是因为,我们真的——什麽都不会,只剩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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