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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斯的声音便在我的耳廓里变小:“好。”
我则拉开房门,将头发弄乱,把睡衣胡乱套在里衣外,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抬起头,刚想说话,组织好的话语都卡在嗓子里了,就被门口的人抱了个满怀。
“呼……还好,还好。”裴因的呼吸声在我的脑袋里横冲直撞。
我愣了愣,扶着他的肩膀,忍不住怀疑道:
“你谁?我沙雕的皇太子裴因去哪里了?”
裴因眷念地蹭着我的脖颈,即使我身上的omega早已不复存在了,他身体上本能地排斥我,许多次我都能感到他在颤抖,但相连的ji/肤却没有分开一时一刻。
……
耳机里的艾尔斯呼吸也是一窒。
但在一瞬便立刻调整好了节奏。
“阿黎,内部消息,调停会期间会起大动作,你家族最近应该会对你施压,要你订婚,”艾尔斯轻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第一段调停会明是在压姬上将的,暗地里还有通过安排你哥那个未婚夫,让他坐在第一排,又进行舆论操控,令民众对谢家重新激发兴趣和好感,以及让人对谢家产生怜悯情绪,上次那起真假少爷的事情不是闹的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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