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家貌似想让他们家那个寡夫,嫁给你。”
我摸了摸鼻子,这里被蹭的有些痒呼呼的,强忍着打喷嚏的欲望,把那人沉重的脑袋从我的肩膀上举起,皱了皱眉,“裴因,够了,凌晨了。”
我伸出手指,隔着两层衣物,轻轻压在他的小腹上,打了个圈。
我都暗示到这份上了!
拜托,制造胚胎的时候都说好了,那孩子不关我的事情,我能做到不给他刺激就不错了,难道还指望我能和站桩的猫爬架一样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把人送离我的房间,我背过身,靠在门上,大喘气。
累,累死了,这大晚上的。
不愧是我,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一场巨大惨烈盛大险些酿成惨剧的修罗场!
越是冷漠无情,男人越爱。
一群受虐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