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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会答应留下她的命,确如阿格里帕所言,未必没有恻隐之意。
公主出發的那天,屋大维约上友人去了城门边,目送公主的马车离开罗马城。
“这感觉还真奇怪!”阿格里帕看着车队渐行渐远,“我们真的救了公主殿下吗?”
“不愿意这样想的话,大可以当成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不明白友人在问甚麽傻问题,屋大维冷冷地道。
“但真的是很奇怪啊!”阿格里帕懒得理会友人的阴阳怪气,感叹着说,“虽然说是跟我们一般大,但跟凯撒开战,再给我十、不,二十年,也没这个胆子。就像是从故事裡走出来的公主,真的让我们两个无名小卒改变了命运?感觉超奇怪的!”
屋大维不爽地皱了皱眉。“无名小卒”是甚麽鬼?
不过阿格里帕也没说错啦,屋大维虽是贵族,但父亲早亡,继父亦到底只是继父,不可能倾尽所有地扶持他。年轻的屋大维,只是芸芸罗马贵族子弟中的一员。
更别说阿格里帕,出身平民阶级,是靠着凯撒的照应才有机会正经读书。
“我们是罗马。”屋大维抱起手臂,回转。
“哈?”阿格里帕也追随着友人的脚步离开。
“很可惜,她不是罗马人,而决定她命运的却只能是罗马人。”屋大维渐渐放轻了声音,“况且,又是谁说我们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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